兰玉相思 (第7/7页)

动声色的脸庞上，永远挂着一副恭谨谦逊的表情。

    只有很少一部分时间会呈现出一个真实的状态。

    宋霖第一次觉得一个人这么复杂，看不透，摸不准，虚实难辨。

    把所有的线索串起来，云消雾散，事情渐渐变得清晰，清川那天在会场要找的人是付泽言。

    根据楼下监控，清川中途出去接电话的时间跟付泽言入场几乎重合，清川应该是临时接到这个任务，因此没有什么准备，不然以他的反侦查能力，不会这么轻易露出马脚。

    而且被宋霖发现那会儿，他似乎显得很着急，透着一种猎物丢失的烦躁。

    他肯定见到了付泽言，而且付泽言从他眼皮子底下溜走了，还捎着一个心思单纯的谢兰玉。一个老警察把一个小朋友跟丢了，可不得把他气死。

    难怪他那天在面对宋霖的时候这么自暴自弃。

    付泽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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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宋霖打开手机，目光停留在联系人备注那三个字上。

    清川的目的清楚了，那么付泽言的目的是什么？

    先是去了蓝夜。

    明明表现的很害怕，却还敢孤身闯入蓝宝石。

    还是说害怕也是装的？

    谢兰玉不可能撒谎，所以去蓝夜真是意外，可是一个平时从不涉足这些娱乐场所的人怎么会这么轻易答应。

    他那个成绩想保持可不容易，如果他是那种花天酒地的性子，是断然不可能有这个成绩的。不过他好像在这方面对自己不太自信。

    也许是机缘和人为各占一半，就像付泽言对他，真假参半。

    反正批复已经下来了，年后正式调回江州，有的是时间研究，不怕他不露出马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