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告白 (第2/2页)

「人存在的证明。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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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走回来，

    在他旁边坐下，

    距离b刚刚更近了一点。

    「那时候我其实没回答，

    但我後来想了很久。」

    他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的声音很稳。

    「如果有一个人，

    在你的人生里留下位置，

    不管他在不在，

    1

    你都会替他保留那个位置——」

    她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那就是证明。」

    他慢慢x1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「所以？」

    他问。

    她抬头看他。

    「所以，

    你现在坐的这个位置，

    我不打算空出来。」

    1

    他的眼睛在那一刻亮了一下，

    却没有笑。

    因为这不是好笑的话。

    这是承诺。

    窗外的光完全退掉。

    音乐教室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影子。

    他没有伸手，

    只是靠得更近。

    她也没有退。

    两个人就那样坐着，

    1

    肩膀几乎碰在一起。

    什麽都没有说，

    却什麽都已经说完了。

    他们坐着，

    谁也没有动。

    时间像是被谁轻轻放慢。

    林子衡忽然说：

    「我有点害怕。」

    安沐凝转头看他。

    「怕什麽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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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怕现在这样，

    明天醒来，

    会不会变成什麽都没说过。」

    她没有笑。

    「不会。」

    她说。

    「你怎麽知道？」

    她看着他，

    很认真。

    「因为我会记得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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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句话落下来的时候，

    他心里某个地方，

    安静了。

    他慢慢抬起手，

    放在两人中间的椅子上。

    没有碰到她。

    只是停在那里。

    她看了一眼，

    然後把自己的手，

    轻轻放在他旁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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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没有握住，

    没有交叠。

    只是并排。

    那个距离，

    却b任何拥抱都近。

    窗外最後一点光消失。

    音乐教室里，

    只剩下夜的颜sE。

    他们知道，

    从此开始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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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有些事情，

    已经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不是轰轰烈烈，

    不是宣告世界。

    只是，

    两个人，

    选择走在一起。

    下课的钟声早就响过。

    整栋楼几乎空了。

    他们站起来的时候，

    椅子在地板上发出很小的声音。

    林子衡走到门口，

    替她把门打开。

    走廊很长，

    灯一盏一盏亮着。

    两个人的影子，

    在墙上并排。

    走到楼梯口的时候，

    安沐凝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子衡。」

    2

    「嗯？」

    「你刚刚说，

    你不想再一个人走以後的路。」

    他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深x1一口气。

    「那条路，

    我也不想一个人走。」

    他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只是笑了。

    不是那种开心的笑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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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是那种——

    终於找到方向的笑。

    他们一起往楼下走。

    夜风从门口吹进来。

    校园的灯光一格一格亮起。

    世界没有改变。

    但他们的世界，

    已经，

    不一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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