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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人那种感觉就像……就像……」

    「就好像cHa不进第二个人。」柳琪接话。

    「对对对，就是这样。」

    刘思桐的朋友也曾经这麽形容过自己和她。柳琪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水。「所以你们对钱鹤这个人印象怎麽样？」

    郑奇云思考了两秒。「就是有点怪吧。」

    「怎麽说？」

    「就是……额，打个b方，b如我们跟楚一一起吃饭，等小钱进来，她好像就只能看见楚一似的，她只会跟楚一打招呼，然後坐下，不说话——除非我们主动跟她搭话，她才会回应。」

    「听起来是内向的类型。」柳琪说，但她心里想的是：听起来她挺看不上你们的。

    「不不不，她话挺多的——如果聊到她感兴趣的东西的话。不然她就会坐在那儿，只跟楚一交流。」

    那就是看不上你们，柳琪边m0着垂在x前的眼镜链边想，她脑海里浮现钱鹤那张Y沉的脸。她会不会其实敌视每一个除了自己以外占据林楚一时间的人？

    小如短暂离开了镜头，再回来时怀里已经没有抱着小猫了。她cHa话：「楚一说小钱有那个什麽……病。」

    「哦对对。」郑奇云连忙点头。

    「什麽病？」

    「阿什麽什麽症，好像叫这个吧。」小如说。「楚一说这个东西是好不了的，一辈子的。」

    「林楚一说她有阿斯伯格综合征？」

    「对。」

    这倒是能解释郑奇云口中钱鹤的种种行为。极端自我中心、社交方式主动可又异於常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