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不爱,重要吗? (第2/2页)



    但这感觉，似乎不差。

    我可以从他身上偶尔闻到其他nV人的香水味，而我极讨厌那种味道。

    我可以从手机看到他跟其他nV人的未读讯息，而我选择甚麽都不传。

    我可以从他眼角里看出对我的那一点点动心，而我装作对一切无知。

    我不上船，所以我选择无视。

    当他问起我未来的时候我着实的吓了一跳，出来玩的，没人谈未来。

    因为我们都知道，承诺是未来放的P，而臭味，叫做失望。

    我靠着车窗，看着外面，我忘了我们旅行的目的地，开始反覆咀嚼他的那句话。

    「这样下去，有甚麽打算。」

    我困惑了，对於我自己，对於未来，或是对於他。

    当明知道这是种游戏的开端，而结局总是浅显易见。

    我又何尝没当过庄家。

    当我第一次带他到我永远单人的双人床上

    我看着天花板，感受着他的T温，然後试问自己：

    「曾几何时你玩游戏会如此付出？」

    我闭上眼睛不去想，用力地抱着他，啃咬着他的肩膀。

    最後我流下眼泪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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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原来我，也只是人X的俘虏，之一。

    原来是这种感觉，

    在游戏之中。

    我不会说我错了，因为我压根就不觉得我做错甚麽。

    无论是以往，或者现在。

    就像是脸书上打卡永远不会出现的另一个人，

    就像是到观光景点拍照的摄影师，

    就像是经纪人口中的好朋友，

    你知道你不会在出现在他的生活中，却又真实地存在着。

    我曾经以为我是人X的玩家，但我却Ga0错主词受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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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被玩得，是人，不是人X。

    相处时我是面带微笑的，

    分开时我是脆弱不堪的，

    争吵时我是惊心动魄的，

    和好时我是心满意足的。

    我不上船，但在我发现我在乎他的所有的同时，我早就在船上了。

    犯傻也不差这回，至少我的心态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就在我意识到我居然这样陪伴他一年多的同时，他身上的味道慢慢地变的单纯。

    时间变得更多，

    回家的次数也开始超越离开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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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头发也染了回来，剪了个清爽的平头。

    衬衫开始扎进K子，胡子也天天刮。

    也许吧，我们谁都没有说出Ai。

    因为我连Ga0清楚Ai是甚麽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我们只知道，陪在彼此旁边这样很好。

    如此而已。

    就在某次的争吵之下我负气离开。

    我以为这只是小吵而已，没想到等我回家发现他的东西已经消失的感觉，无与lb的空白

    开始恢复单人的双人床，开始单独悬吊的牙刷，空了一半的衣柜，

    和我剩下一半的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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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瞬间我才发现我上了船，而且已经晕到在吐还不自知。

    我发了疯似的逃离，任何人想找我都索X不理。

    我甚至是离开了这城市，一个充满人味的城市。

    我试着不去想他，却发现这种想法总让我想起他。

    放空，我不属於游戏，我不想参加游戏。

    但我知道

    这就是人X。

    我知道他会来找我，因为我在争吵前不小心看到cH0U屉里的钻戒。

    这也是为甚麽我们争吵的原因。

    我不敢，不想，不可能，会走上这条我看过这麽多次和这麽脆弱的道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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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Never.

    因为太了解了。

    我知道他会找到我，这是一种感觉。

    所以在他找到我之前我一直在做好勇气和心理准备。

    「在我不懂Ai之前我不会踏上这条路。」连这样的说词也准备好了。

    但是他没有找到我，

    没有。

    我不敢去想是没有找还是没有找到，但我想前者的机率是大了一些。

    我回家看着cH0U屉里的钻戒。

    还在，却又不知道为何而存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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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关上cH0U屉，我没有任何情绪。

    我看着枕边的纸条，却又不敢去。

    我告诉自己不要去在乎，但却又在乎无b。

    人是一种极度矛盾的动物。

    我躺在床上，感受着曾经有着他味道的棉被，味道淡了些。

    我怀念起他手上的菸草味，和脸上的胡渣。

    鼓起勇气拿起了纸条，上面只有一句话。

    「我们花了一生在寻找Ai的真谛，可是真正的Ai，并不需要定义。」

    也许一年前的我会对现在披上婚纱的我嗤之以鼻。

    就像我现在也会对着一年前的我傻傻地笑着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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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人X总是有黑暗面，而我总是背对光明。

    有时候也只能祈求像是好结局的结局可以延续到真正结局的时刻。

    「你懂Ai吗？」在他掀开面纱前，我这样问。

    「不懂。」

    「那你Ai我吗？」

    「你幸福吗？」

    我笑着，Ai不Ai，又怎样。

    我们一生都在寻找Ai的真谛，

    可是真正的Ai，不需要定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