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：第一次的，只有我们的约会 (第1/1页)

    周末的早晨，yAn光从窗帘缝隙洒入，映在小雪书桌上的便条纸上。那是昨天放学时彼方留下来的：

    >【周六早上十点，车站前见面。】

    【不用带什麽，只要把自己打扮得可Ai一点】

    小雪盯着那张纸看了好几遍，才确定上面的心型不是自己想像出来的。

    现在，她正站在镜子前，一件一件地检查衣服。她穿了件浅米sE针织外套，内搭白衬衫与格纹吊带裙，长发轻绑，额前浏海仔细修过，看起来既不过度打扮，也不会太随便。可是她还是焦躁地来回踱步，一会儿又想换衣服，一会儿又跑去检查包包。

    「会不会太普通了……还是说这样其实太正式？」她喃喃自语。

    手机亮起，是彼方的讯息：

    >【我已经到了喔?小雪穿什麽我都会喜欢的，快来。】

    她的心脏狠狠一跳，抓起小包包、确认鞋带绑好後，立刻冲出门。那一刻，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嘴角已经悄悄上扬。

    车站前的小广场上，彼方靠在柱子边，身穿淡蓝牛仔外套与白sE洋装，头发绑成半马尾。她的模样和学校制服时不同，像是从杂志中走出来的邻家少nV，有种说不出的温柔气质。

    看到小雪走来，她立刻迎上去，轻轻握住她的手：「你来啦，今天好可Ai喔。」

    音音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：「你也是……超漂亮……」

    「谢谢小音音称赞我～」彼方笑得得意，又拉着她的手，「走吧，我有安排好行程喔，保证你会开心。」

    第一站，是她们学校附近的老街。

    石板路的两旁摆满小摊，有贩售手作饰品的、手冲咖啡的、还有挂着彩sE毛线编织吊饰的小屋。音音平常不太敢来这种人多的地方，但今天，她一直牵着彼方的手，就好像被她自然地带入了这个热闹的世界。

    「这条手链你觉得怎麽样？」彼方拿起一串淡粉水晶，绕到音音手腕上试戴，「你的肤sE很适合这种柔和sE调。」

    小雪有点紧张地望着四周，确定没人看她们之後才小声回：「好像真的满适合的……」

    「嗯，那就买下来，当今天的纪念品。」彼方说完就直接付款，还对摊主笑说：「我们是第一次约会，请多指教。」

    音音简直要蒸发在地面上：「学姊——！」

    「咦？叫我彼方吧。」她转头眨了下眼睛，「今天是私下约会耶，叫我学姊会让我感觉像来监考的。」

    「那……彼方……」音音脸红着试着叫了一声，连声音都发颤。

    「嗯～好听」

    中午，她们在一家文青咖啡馆吃饭。座位靠窗，有大束乾燥花与玻璃吊灯。餐点送来时彼方特地点了两人都喜欢的焗烤与草莓气泡饮。

    她们像是早就习惯了彼此的节奏，没什麽话也不觉得尴尬。吃饭时彼方还细心地帮音音拨掉嘴角的N油渣，音音一怔，抬头对上那双闪烁笑意的眼睛，整个人呆住。

    「还是这种日子b较像恋人对吧？」彼方边说边x1了一口饮料。

    音音没回答，只是默默低头继续吃饭，耳根红透，像熟透的蜜柑。

    下午，她们去了商场里的拍贴机。那是一时兴起，彼方一看到贴纸机就眼睛发亮地拉着小雪冲过去。

    「来嘛，我们也留下点可Ai的回忆。」她笑着说，「小雪难得出门打扮得这麽可Ai，我要多拍几张珍藏。」

    她们挤进拍贴机的小空间，四周都是闪烁的灯光与倒数声。

    「3、2、1——咔嚓！」

    第一张：彼方b出Ai心手势，小雪还没反应过来，眼神呆呆的。

    第二张：彼方靠过来亲了一下小雪的脸颊，小雪脸整个炸红。

    第三张：两人一起b剪刀手笑得灿烂，脸贴得很近。

    第四张：彼方突然牵住小雪的手，低声说：「这是我的恋人喔。」

    咔嚓。

    最後一张的画面里，音音的眼神里有些怯生生的光，却也有种说不出的安心感。

    傍晚时分，她们走在回家的小径上。太yAn落到远处屋顶後方，晚霞洒满天际，光线从两人间流动而过。

    彼方轻声说：「我一直想和你这样走走，就我们两个而已，没有旁人，也不用顾虑。」

    小雪低下头，轻声回答：「我也……很开心，今天。」她停下脚步，慢慢握住彼方的手指。

    「嗯？」彼方看她。

    「下次……也可以约会吗？」小雪抬起头，语气很小声，眼神却很认真。

    彼方愣了一下，随即眼角弯起：「笨蛋，当然可以啊。」

    她凑过去，在小雪额头上轻轻一吻：「这可是我恋人欸，怎麽可能不想再约会。」

    这是她们第一次约会，

    从开始到结束，没有剧烈的起伏，没有意外的事件，只有一路走来的甜与静。

    但小雪知道，这一天，将成为记忆里最柔软的一页。